一、古拉格噩夢
古拉格群島梗是因為古拉格還關著一群“講笑話進來的服刑人員”,即“笑話犯”。這可真是歷史上最為荒謬的事情之一了。1953年斯大林死后,赫魯曉夫釋放了這些“笑話犯”。據蘇聯歷史學家羅伊·麥德維杰夫所言,1953年的一個監督委員會曾告訴他一個數據,說此前因講笑話被捕的人數大約有20萬。
蘇聯的政治笑話,大多是諷刺蘇共的統治,從斯大林時期開始,就層出不窮地涌現。蘇共歷屆領導人如斯大林、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安德羅波夫、戈爾巴喬夫都成為了笑話中的主角,蘇聯人借此諷刺蘇共和蘇共領導人,以發泄不滿的情緒。
二、古拉格真實情況
作為20世紀引人注目的俄僑作家,索爾仁尼琴的作品以及傳奇的一生越來越受到俄羅斯人民和世界各國文學家的關注,作家本人和他的作品因其復雜的經歷而被賦予了神話般的色彩。
這位富有人道主義精神的唯靈主義作家,對道德和真理的探求體現出俄羅斯文學的悠久傳統,并將這種傳統應用于小說《古拉格群島》的創作中。
作家在作品中以“寫真實”的寫作手法,以發散性的風格為讀者展示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世界。
三、古拉格犯人
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古拉格群島》并沒有絕版,可以在一些網站上閱讀,也可以買到實體書籍。
四、格拉古之死
享樂主義者認為,蘇格拉底之死是沒有必要的。蘇格拉底是雅典著名的哲學家,賢能的人。他因為鼓動青年不信自己的神的罪名,被雅典公民法庭判處死刑。他本可以在自己的學生的營救下逃走,但是他為了遵循雅典的法律,毅然選擇了死刑。蘇格拉底的死亡是一個徹頭徹底的悲劇,他表示了個人在集體的選擇下是無能為力的。
集體的選擇并不是最正確的選擇,往往是錯誤的選擇,享樂主義者認為蘇格拉底的死是非常可惜的。
五、噩夢格拉努
推薦雪原雙子選擇主Q副W的技能加點方式。Q技能冷卻時間最短而且攻擊野怪或者小兵還可以回血,是雪人刷野的核心技能,必須主點。W技能和E技能冷卻時間是一樣的,不過W技能的滾雪球抓人控制能力比E技能要好很多,而且W技能也讓雪人玩家多出來許多歡樂,所以選擇副點W技能。
六、古拉格是真的嗎
吸血鬼德古拉伯爵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他是有原型人物,原型存在過,但作為吸血鬼并不存在過。
關于德古拉伯爵的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非常多,他的原型可不怎么美好,是古代羅馬尼亞名將,后被封為大公的弗拉德三世,以血腥殘忍而出名。
而在文學作品里,他被大大美化了,憂郁、蒼白、英俊,住在神秘的蝙蝠密集的城堡里,如果換個背景,簡直是所有女生迷戀的高帥富。當然,這個高帥富非常恐怖,專門挑年輕美女下手,吸掉她們的血,讓她們也成為吸血鬼。
七、古拉格之戀:一個愛情與求生的真實故事
男主角李洪慶是延邊大學一名大學生。1976年8月他與其他七位校友,響應號召,來到了西藏波密縣朗秋公社插隊落戶。女主角孫立新,比他低一屆。李洪慶進藏前,他倆就已確定了戀愛關系。
李洪慶到西藏后,結合自己的親身經歷,多次寫信給小孫,勸她認真考慮自己來西藏的決定,但孫立新都不為所動。
1978年元旦剛過,知青點的人參加縣里組織修建水庫的勞動,在筑壩工地,李洪慶給女友寫了最后一封信——
……全公社男男女女共有八十多人,全部住在一個用青樹枝圍起來的長方形大棚里,地上鋪著草,草上是行李,一個挨一個地擠著,半個月下來,草下就是一汪水。大棚中央生著火,燒的也是樹枝,我們圍在火堆四周睡覺。
因為是寒冷的冬天,火總是燒著,白天我們外出勞動,勞動就是把山上石頭背到山下的水庫工地。勞動工具是一根牛皮繩,一件“旁登”(用帆布做成的圍裙)。把“旁登”反穿到后背,然后將放在后背的石頭,用牛皮繩套住,弓著腰,雙手勒緊,抓住繩子,來往穿梭于上下山間。
負責燒火做飯的是兩位藏族阿媽。我們吃的就是糌粑和“者炸”(餅),餅就是將糌粑面用水調和,如同和面,再用兩只手掌拍成餅,先放在瓦板或石板上翻來覆去地烙,待兩面烙得結實一些后,再放進剛剛燃盡的火堆灰里埋著,一點點捂熟,熟后的餅兩面又黃又脆,中間是軟的很香。由于勞動強度太大,就連翟利軍這樣的小女生,飯量都大得嚇人。
李洪慶這樣寫著,其實心里很痛苦,他如此實話實說,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別來西藏和他一起吃苦。
信發出,差不多一個半月后,一輛吉普車開進了朗秋村。車上走下兩位母校的老師,他們不僅帶來了家鄉父老的問候,還給我們帶來了這里沒有的慰問品:男同學一人兩瓶酒;女同學一人一大箱衛生紙。出乎意料的是,最后還從車上走下來一位漂亮的姑娘,她就是李洪慶的女朋友孫立新。
孫立新的突然出現,令知青點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1977年,母校已不再動員大學生進藏了。在這個背景下,孫立新能來,阻力之大,可想而知,她說服了父母和親朋好友,毅然踏上赴藏之路。在場的縣區隊干部,無不為這一幕深深感動!他們站在一旁,不斷拭著眼淚。
兩位老師臨行前,受兩家父母的委托,為兩人完婚。婚房就是李洪慶的木板屋,兩人的被子、木箱,放在一起,就是新房的全部家當。
公社書記滿嘎,知道此事后,專門來隊布置殺豬宰羊,并親自主持婚禮。鄉親們有的手拿一條毛巾,或一塊肥皂;有的手拎核桃、桃子、奶渣、雞蛋等物品,這些淳樸熱情的村民,彈起六弦琴,載歌載舞,用他們的方式,用他們的心,表達對這對漢族大學生的美好祝福。為了愛,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譜寫了一曲高海拔的戀愛之歌。(吳延安)